、那个爷爷跌倒已经好几天了,他自己一个人住,两个儿子都住北部,久久才能回来一次,不知道该怎麽办?那个村长的太太有帮爷爷送饭,可是看他好像连爬起来都有困难的样子。」一口原住民特殊腔调的杨大姐一边继续手里的忙活,一边叨絮念着。
「这个是杜医师吧!」看到姚典娜身後的来者,杨大姊再次停下手,语调拉高了八度,「太好了!我们今天有外科医师,帮那个跌倒的爷爷看看需不需要住院,要不然可能怕会有危险,那个村长也很伤脑筋喔!」
另一位小儿科医师和三位护理人员到场,医药卫材也差不多装载上医疗巡回车,杨大姐倒有些烦恼。这次除了要帮部落的民众施打流感疫苗,还要顺道完成高血压、糖尿病、肾病和大肠癌筛检,九人座的巡回医疗车里,几乎一半的後座都被卫材和仪器塞满了。
「可能要有一个人再开一辆车了,现在那个巡回车只能坐得下六个人……」杨大姐望着差点儿关不上的後车门,拧着眉头嘟嚷。
「没关系,我开车!我的车有四轮传动,爬山没问题,姚医师可以坐我的车子。」杜鑫评不假思索地一声应和。
姚典娜还莫名其妙注视着那个自作主张的男人,杨大姐便双手一拍:「太好了,这样好喔,等一下我们那个医检师阿贵叔叔开巡回车,你就跟在我们那个车子後面啦!」
最後一次坐在他的车子里,倒是甚麽时候的事,她都快不记得。
或许是她到澳洲念书的那段期间,抓着难得的假期回国?小别胜新婚,就想着二十四小时腻在一起。纵使扣除他被上班和值班的公务绑着,休假也顶多邻近吃个饭、逛逛街,或而床上片刻的厮磨温存,都能觉得幸福。
经历风云变sE这些年,心湖早已满目疮痍,他不是原来的他,她也不再是原来的自己。
暂停红灯时,他突然转过身贴近,姚典娜吓了一跳,立即缩向车门边。
他想做甚麽?她摒住了呼x1。
「你的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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