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同。
「姊姊，你好漂亮。」nV孩都喜欢被赞一句漂亮，却在听见於欢的赞美时，月茹眼眸暗下。
「漂亮不一定是好事，以後少夸别人漂亮。」语气变得恹恹，神情也带着索然无味起来。
头一次碰了软钉子，於欢表情显得怯怯，还把手心往回缩了缩。
「别怕，不是对你。」月茹面露无奈，语气也变软许多，拉着於欢就往一旁药铺走去。
这地点是於欢特地挑选的位置，药铺小童也在这些日子里被於欢拉拢，早些时候於欢便潜移默化地、让对方习惯给自己一处安静角落，此刻也特地领了两人到那角落坐下，自己跑去拿止血药粉。
月茹何等心思通透，不然也不能在如此苦境下稳坐YAn熙楼名伶之位，早在看见於欢眼底算计时就有所观察，在被领到安静角落时，她就把眼前这个小姑娘当作一个心思灵巧的成年人看待。
毕竟这几日的偶遇，不急切，但也有迹可循；她唇角柔笑淡去，一双眼眸暗沉如渊，让於欢心中一跳，彷佛被人看穿一般。
「说吧，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麽？」她语气淡莫，这才终於从中窥伺到外界传闻的那般清冷孤傲，言谈间掌握一切的气势让於欢有一瞬间感到慌乱。
「……我想报仇。」她忍不住说出实话。
月茹柳眉微扬，她自小便是弃儿，被收养她的乞丐卖给YAn熙楼，她能肯定自己没机会跟人结仇，除了楼里那些想不通的姑娘；转念一想，月茹忽然笑了起来。
「於泉生？」她拨弄自己纤长秀丽的手指，带了点愉悦追问：「他怎麽你了？」
当对方说出那名字时，於欢整个人差点坐不住，她自以为细心的掩藏，却是一下子就被眼前nV子识破，顿时心生胆寒；怕自己遮掩还不够细致，怕其实自己早已曝光、一直被窥伺。
一张脸迅速发白，嘴唇咬着倔强忍耐，可面上惊惶到底是没能彻底掩盖。
月茹冰凉的手指贴在她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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