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竞赛培训在周六上午进行,参加的学生只有五个,贺行之是其中年纪最小的。
白庭修在黑板上写下一道题:「这是去年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的题目。大家试试看。」
其他学生都皱着眉头思考,只有贺行之在三分钟内就举起了手。
「贺行之?」
「答案是负二分之一。」他走到黑板前,开始写下解题过程。他的字迹工整得像印刷T,每一步推导都JiNg确无误。
「完全正确。」白庭修赞许地点头,「你的思路很清晰。」
贺行之回到座位,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他最接近微笑的表情。
培训结束後,其他学生都离开了,只剩下贺行之还在整理笔记。
「不急着走?」白庭修问。
「外面在下雨,我讨厌被雨淋。」
白庭修走到窗边,确实,外面下着倾盆大雨。
「我可以送你回家。」
贺行之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平静:「好。」
白庭修开着一辆老旧的本田,车里很整洁,放着古典音乐。
「你听巴哈?」贺行之问。
「你也知道巴哈?」
「《郭德堡变奏曲》,数学般JiNg确的音乐结构。」贺行之盯着雨刷来回摆动,「适合在解题时听。」
「你在家也做数学题?」
「那是我唯一的娱乐。」贺行之转过头看着白庭修,「其他人玩游戏,我解方程式。其他人追剧,我研究拓扑学。」
「听起来很孤独。」
「孤独是清醒者的宿命。」贺行之说,「大多数人活在集T催眠中,他们害怕独处,因为那会让他们面对自己思想的空洞。」
白庭修笑了:「你才十六岁就这麽悲观?」
「这不是悲观,这是清醒。」贺行之顿了顿,「但我最近发现了一个例外。」
「什麽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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