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
「你是他的家属吗?」
「我是他的学生。」贺行之的语气不容拒绝,「他没有家人在这个城市。」
医护人员看了看这个眼神可怕但态度坚决的少年,点了点头。
在急诊室外,贺行之像一尊石像一样站了三个小时。傍晚,几个老师赶来了,也带着陆芷涵,但贺行之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贺行之,坐下来休息一下吧。」陆芷涵拉他的袖子。
「我站着就好。」
「你在自责吗?」
「没有。」贺行之说,「我在计算。」
「计算什麽?」
「如果他有事,我该如何度过余下的人生。」贺行之的声音冰冷得可怕,「目前的结论是——无解。」
陆芷涵的眼眶红了:「别这样说...」
医生终於出来了。
「病人只是低血糖加上过度劳累导致的晕厥,休息几天就好。」
贺行之闭上眼睛,深深x1了一口气。那是他今天第一次正常呼x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