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水。
她一点点把脸凑近你胯间，睫毛上挂着泪珠，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
她先是停顿了一秒，像在跟自己最后的尊严做最后的告别，然后，
她闭上眼睛，颤抖着伸出舌头，轻轻、羞耻地，
先在你裤子鼓起的轮廓上，隔着布料，落下一吻。
“……这样……行了吗？”
她声音发哑，舌尖还停留在布料上，热气透过布料渗进来，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讨好猎人。
她不敢抬头看你，只把额头抵在你大腿上，肩膀剧烈地抖着，眼泪一滴滴砸在你鞋面上。
“求你……我已经……已经这样了……”
“别给我打那东西……我什么都听你的……真的……”
“口就安静口，话别躲，臭婊子！”你玩了玩她的嘴，捏了一下，死死盯着她。
林婉兰被你那句“臭婊子”三个字狠狠钉在地上，浑身一抖，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咬着牙，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破碎声音，却终究没有再反抗。
她颤抖着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了你一眼，那眼神里最后一点倔强彻底熄灭，只剩下认命和屈辱。
她用牙齿拉开你的裤链，动作笨拙而急促，像怕自己下一秒反悔。等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猛地弹出来，重重拍在她脸上时，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抽气声。
“……对不起……”
她哭着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然后闭上眼睛，颤抖着张开嘴，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碰了碰龟头，像在确认温度，随后才慢慢把含进去。她的口腔滚烫而湿润，舌头生涩却努力地卷着，喉咙因为哭泣而不断收缩，发出压抑的呜咽。
“唔……呜……”
她每含得深一点，就发出一声更破碎的哭音，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和眼泪混在一起，滴在她晃动的巨乳上。
她努力地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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