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陡然转厉:
"儿臣还要状告张保,利用职权,勾结兵部、户部官员,贪污克扣运往陇西的军饷军粮!"
她展开账册,一字一句念道:
"去岁八月,朝廷拨付陇西军饷二十万两,经张保之手,实到仅十五万两;
今岁三月,边军冬衣采购款项十万两,以次充好,从中牟利三万两;
三个月前,朝廷特批的战马饲料款五万两,更是分文未至陇西!"
她抬起冰冷的眼眸,看向面无人色的张保:
"张副将,你在城南钱庄存的五万两白银,在通州购置的千亩良田,莫非都是大风刮来的不成?!"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连皇帝都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
楚宁趁势捧出最后一份证据,声音沉痛:
"陛下,正是张保等人贪墨军饷之事即将败露,才与朝中某些权贵勾结,先发制人构陷沈将军!他们不仅要沈将军死,更要让十万陇西边军因缺饷少粮而军心涣散!"
她高高举起那本《陇西风物志》与密信抄本:
"此乃当年沈家灭门案未载之铁证!更是刑部尚书李大人,受胁迫沉默十年后,今日愿以性命担保的真相!"
"李爱卿?"皇帝的声音如寒冰碎裂。
李尚书踉跄出列,扑跪在地:
"臣有罪!当年臣奉旨查案,已查到山匪所用兵械非凡间所有...却遭威胁,若再查下去,便要臣全家死无葬身之地!"
皇帝闭目良久,再睁眼时,目光已落回楚宁身上:
"你......为何执着至此?"
楚宁深深叩首,抬头时眼中水光潋滟:
"因为正义不该永远缺席,忠魂不该永远含冤。更因为——"
她望向殿外渐亮的天光,"儿臣的夫君,不该永远活在血海深仇的阴影下。"
皇帝缓缓起身,声音响彻大殿:
"传朕旨意。沈寒霄通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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