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清询疑惑就差挂在脸上,却还是点头道了声“行。”在他心目中,陶陶还是当年那个小姑娘,被自己当小辈宠着。好友与她同行也没什么不妥,毕竟两人委实生疏。
小路幽静,寒意阵阵,一前一后的脚步带动朔风微扬。
陶陶下意识缩了缩颈子,目光专注脚边路,眼睫也随着半垂,掩了眼中情绪。
这种诡异的沉默没有持续很久。风雪已停一时,或许无需等候,来日便是一场回暖。
途中有嶙峋假山,其上积雪白如亮银,碎石旮旯之间是破石而出的野花。白素的花,冷眼旁观这隆冬。
停下的足靴在此处不经意打转。
男儿满身冷y玄sE,肩宽背直,往上,入鬓眉角张扬跋扈,眉下一双眼,温和早已随着岁月沉淀,更多是严酷战场留下的厚重痕迹,有稳妥,有坚韧。
他稍一低头,浅g起唇。
“瞧我作甚,你不正苦思,想寻个机会与我说话。说吧,何事?莫不是又想哭了?”
他问着,又笑深几分。
握紧的拳藏进衣襟,跳动的心此时正擂得欢。临头,陶陶又不知如何开口了。
他这番话,更是令她难以启齿。
细想开来,还真是,寥寥几次照面她不是哭得伤心yu绝便是yu哭未哭。
而前些日子去贺宴,在盛府门口的轿子里,她对这人尽是冷眉冷眼,好似忘记两人相识的人不是他,而是自己。
可也不能怪她啊。她存着异样的心思,若是一味笑脸上赶着攀熟人,按他所居之位,别论独处说话了,怕是她多瞧一眼,他都嫌小姑娘家烦。
陶陶不言不语,堂堂傅将军只能认命般自顾熟络,“此次回京都,才听你表哥提起,你已及笈,我倒忘赠礼一贺。”
他瞧小姑娘表情一动,便自然说下去:“改日派人送去府上。”
陶陶需抬头,才能堪堪与他对视,她摇头,纯粹不解,“没理由送,何况时日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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