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遍了。」
「动作还不齐。」郑百年冷冷地回,矿泉水瓶被他拎起,却没喝,只是不自觉地咬了咬瓶口。
五个年轻孩子们照做,但都能看出自家老板的不在焉。墙上的大时钟秒针滴答前进,他却觉得格外慢,脑海里闪过的是那张截图——她低着头写字,而旁边的视讯方格里是李宵。
「哥,你今天心不在焉。」练到第七遍,子浩终於忍不住发声。
郑百年的眉心动了一下,最後淡下语气说:「休息。」
孩子们一一倒在地板上喘气,汗水和衣服的味道混杂在空气里,团里的主唱智旬没有闹腾,而是安静地收起一旁练习作词用的笔记本。
练习结束後,团员们陆续离开,只剩他还留着。
「哥,能不能帮我看看这段词?」智旬把本子递过去,上面歪歪斜斜写着:
—像是要说出口却停住的心脏—
郑百年的手停在字上,眉心皱了一下,「太直白?」他问。
「嗯,我想要更隐忍的感觉。」智旬抬起眼,语气单纯,眼神却像在观察他。
百年沉默了片刻,把本子递还回去:「再想想,你有天分。」
智旬不Si心地追问:「哥觉得呢?如果是好荷姊,她会怎麽翻译?或是怎麽写?」
郑百年的心口被戳到,想多开口问,最後只是背过身,语气压得很轻:「回去吧,别熬夜,有机会再问你好荷姊。」
智旬望着他离开练习室的背影,抿了下嘴角——他似乎可以确定,郑百年在意的东西,绝不是外人能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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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俞好荷刚收好翻译的文件们,泡的茶已经凉掉。此时手机震动—
【智旬:姊,我刚给哥看了我的词,他没有给建议。】
【智旬:不过我觉得,你一定会有。】
她失笑,看着智旬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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