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我们?」
「嗯。」梁永乐把麻绳松开,cH0U出最上面的那一本,翻到随手夹着便利贴的那页,上头是永志略带圆润的字迹。
>【今天补习完,跟好荷跟百年一起走回家。
>百年把他的外套借给好荷,她本来说不要,最後还是披上去了。
>看着他们两个,就觉得,啊,这种事情,我大概永远只会站在旁边看吧。
>可是站在旁边看,也很好。】
字句不长,却简单得让人心酸。
俞好荷盯着那几行,眼前一时有点模糊。
那个h昏的画面竟然清楚得像昨天——补习班外的风很大,百年把制服外套塞到她怀里,她嘴上嫌麻烦,肩膀却没有真的推开。
原来在某个她没有在意的角落里,有人默默记下了这些。
「姊姊。」梁永乐放轻声音,像怕惊动什麽继续说。
「我觉得……如果哥哥还在,他一定会希望你看见这些。」
他顿了一下,又补充:「而且,我在想……你现在是作家嘛,你写的东西那麽温柔,要是有一天,你愿意用哥哥的文字为底,写一本有他存在的书——当作是我们送给他的礼物,也是帮哥哥送这份礼物给妈妈,好不好?」
梁妈妈低头看着茶杯,指尖紧紧扣住杯耳,没有立刻说话。
「永乐。」她轻声喊了儿子一声,「不要让姊姊为难。」
「我没有为难她啊。」梁永乐反而笑得有点腼腆,「我是拜托她,因为我觉得,世界上最懂哥哥的人,除了你,大概就是好荷姊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时钟走动的声音在墙上滴答。
俞好荷伸手,指尖轻轻m0过笔记本略微起毛的纸边,那是一种几乎可以触m0到的时间感——青春、悔恨、笑声、暴力、遗憾,以及一路被压到最底下的温柔。
「……我不敢保证我一定写得出来。」她终於开口,声音有点哑,「但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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