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微笑但没有接话,只把目光放回自己的翻译稿上,假装正在检查下一段的标注。但她心里明白,自己今天之所以能念得那麽稳,除了职业习惯之外,也有一部分来自昨晚那一叠笔记本——那个曾经默默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的人,替他们记下了许多「没说出口的心」。
桌对面的郑百年,则是在她念完那句台词时,指尖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中场休息前,导演临时提议,要先让郑百年试演一小段。
「我们先抓一下角sE的感觉。」导演翻着剧本,「就演第七章这一场,角sE压抑自己情绪的片段,翻译部分就先照现在的版本。」
俞好荷迅速翻到对应的中文台词,将那一页往前推了一点,好让他看得清楚。郑百年走到会议室前方,手里拿着剧本,却没有低头看太多。
「准备好了吗?」导演问。
他点点头,深x1一口气,像是把某个平常压得很深的情绪慢慢拉到表层。
「我不是不说。」他照着台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是……」
他停了一下,视线落在空气中某个点上,眼神却不自觉地在极短的一瞬,扫过坐在一旁的俞好荷。
「只是我很清楚,一旦说出来,什麽都回不去了。」他继续往下念,声线隐约有一点颤,却控制得很好,「我怕的不是答案,我怕的是,说完之後,我们就再也回不到现在这样了。」
会议室里的人都沉默了,导演看得入神,作家也微微睁大眼睛。
俞好荷盯着自己的译稿,却发现字突然有点看不清楚——不是因为不懂,而是因为脑中本能地把刚刚那句话,覆盖到了他们的现实。
昨天晚上收到的梁永志笔记里,也有一段写到:
>【百年这个人,很少说重话。
>他知道一旦说出口,就很难收回,所以他乾脆把很多事情收在心里。】
她忽然理解,为什麽那句台词对他来说,会那麽像是「不只是演戏」。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