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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走了之後,你能陪在小征身边吗?无论是何种形式……
当时,穿着隔离衣并戴上口罩的她,小小的脸迷茫不解,阿姨是要去很远的地方吗?
印象中赤司母亲是美丽而年轻的,疾病夺走她的貌美与生气,只剩下,苟延残喘的虚弱与无力。她躺在病床上,吃力地摇头,连想伸手的力气也没有。
浅野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呆呆的,她只希望阿姨好好的,这样阿征才不会难过,每晚偷偷地流泪又假装什麽事都没发生过。
「我会陪着他的。」发出软nEnG的声音,她承诺。
几日後,医院的人来通知,赤司没掉下半滴眼泪,静静地注视闭眼的母亲,浅野只握紧身旁之人的手,对方的手心一片冰凉。她没见过已逝者的遗T,只觉得那脸以及毫无血sE的嘴唇惨白的可怕。回去後,晚上她抱着棉被,跑来与他挤同一张床,他什麽话也没说,只是默默挪出空间来。
那晚,赤司睡得安稳。
在保健室休息时,她作了梦,想起他母亲去世的那段时间,毫无笑容的他抱着篮球站在庭院,亲戚都在背後议论纷纷,说着年纪那麽小的孩子在葬礼上一滴泪水都没掉,就只是沉默,本就寡言的他话更少,与父亲的隔阂似乎加深不少。他父亲的管教变更严,聘请家教来督促自己孩子的教育,她总窝在窗边,看他上课,直到nV教师挥手来赶人,她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我来帮阿征送点心。」某次,她想了个点子,去跟厨房的nV仆讨些点心,兴冲冲地往房间来。nV教师对她本就没多客气,哪里肯放她进来,身材还矮矮小小的她倒是挺煞有介事的,说休息是为了走更长远的路,说完就趁对方呆愣的瞬间,从门缝钻了进来。
从此,她获得与他一同上课的权利,b起安静漠然的他,自己总是叽叽喳喳地问着天马行空的问题,有时还考倒了nV教师。这事被他父亲徵臣发现後,她就被禁止去接近书房,只能继续趴在窗外,痴痴地等他下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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