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菊花。
一直以来都是老子侵犯男生的菊花,这次怎会换我被侵入。
我猛摇头:「可以不要吗?」医生睁大了眼眸:「没有指诊,我没办法判断!指诊是最安全又最快速的方法,放心过程不会疼。」
不是疼不疼的问题,是我要被一个遭老头侵入我的P眼,这才是重点。
「相信我,指诊後,我才能对症下药,开最好的药给你。」
想一口拒绝但无法推辞医生的建议,我还是只能点头答应。
我抱持着胆战心惊的心态,走到诊断室,面向一张病床,背部朝向医生。
他一下令:「脱下K子。」那声音是多麽有磁X、多MAN,听得我心花怒放,若不见着脸,只听声音,我可以!
顺着他的口令,我脱下了K子,也脱下了市场买的花式内K,光秃秃的PGU迎他:「医生,这样可以吗?」
「弯腰!PGU抬高。」我照他的口语指示,抬起PGU,像个等待被屠杀的绵羊。
我小声说:「医生,你要进去了?要轻一点哦。」
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手指cHa入了我的gaN门。他一cHa入,我便Y出:「嗯。」的音。
「不要发出声音,这不会疼。」
我也想啊!但人家第一次被开bA0,人家不习惯。
他的手指更深入了,我又发出:「嗯!」的连声。
「先生,请你不要叫!」他语气严厉了一些:「你这样会妨碍到我指诊。」
我嘘声的说:「我不是故意的。」
这简直只能用天堂与地狱来形容,舒服便是上天堂、疼便是下了地狱。
一会儿舒服、一会儿疼痛,爽中带痛、痛中带爽。
好想大声的喊:医生!您大力的进去吧!越深越好,直通肠子吧!
他再度的往更里头探索,我晓得他在找摄护腺,我便忍不住又SHeNY1N:「嗯——」连发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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