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鼓了两下掌,“不过,非是要你对付燕天礼。”
在秋凉松了壹口气的时候又听得面具男道:“倘若不想叫人看到你和我的不轨行为,此後夜里最好回房中候我。”
清风明月,野桂飘香,秋凉却似身陷炼狱,不得脱身。
……
“师傅!”
壹早,秋凉就觍着脸去到燕天礼门外等着,她知道燕天礼每日初晨都会出去舞剑半个时辰,故而壹早便来等。
这不就让她等到了。
说起来秋凉也有三天没见到燕天礼了,心下间还真有些想他了。她来等的时候就将侍仆打发了出去,说是她来侍候师傅洗漱。
“廿七呢?”
“我也可以侍候师傅。”
“凉儿!”燕天礼看向秋凉,双眼眸S出利刃般的光芒,似乎能洞彻人心,又带着几分威严,几分沧桑。
秋凉回视他,固执的不退却,拎起木盆舀上水,再将帕子投进去浸Sh,准备绞g。燕天礼叹息壹声,也将手放进去去拿秋凉手中的帕子,说道:“剩下的,为师自己来。”
秋凉不给,“师傅不是总教凉儿做事要有始有终吗?凉儿怎麽能半途而弃呢!”
手捏着帕子壹端,就是不放。
燕天礼威严的眼神倏然向她扫去,沈声道:“为师有教你将有始有终放在这里用?”
“没有。”
“那还不出去,为师无需你侍候。”
“好几天见不到师傅,凉儿想师傅了!”秋凉放在水下的手壹点壹点爬过去,捏住燕天礼的手,如同儿时每次她觉得仿徨无依了,就会握着他遒劲有力的手,那种无依和仿徨便能慢慢平复下去。
“师傅……”
秋凉的声音已隐隐带了丝y咽。
燕天礼僵着手,眼光凝聚如针,“凉儿,你已过及笄之年,是个可嫁人妇的年纪了。你我虽是师徒,但你既已长大,是不可如幼时那般举止无状了。人生壹世,切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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