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知韵几乎是被祁冕半带着赶往下一个场地,她试图抓住最后的机会说服他:“我真的不想骑牛……瑞贝卡她们说,她们一会儿要去赛马,我不会骑马,不能加入她们,但我想学。”
“学?”祁冕脚步未停,以为她只是害怕骑牛,毕竟竞赛场里的牛看起来确实吓人。
他无所谓的说:“那东西什么时候学都行,我在纽约就有许多血统纯正的好马,不差这一时。”
“都看过公牛竞技了,你不亲自T验一下多可惜,又不让你和牛斗争,只是骑着玩儿玩儿。”
“可是我对骑牛一点功课都没做过,马术倒是提前了解过……”阅知韵小声争辩。
“骑牛和骑马,有什么区别么?”
“有区别啊。”她忍不住反驳。
祁冕见她这么执拗,想着她想骑马那就去吧,这里又没什么高级马匹,只有高级牛匹。
真是玩儿都不会玩儿。
怎么看了热血沸腾的牛场竞技,反而想去骑马了?不应该更想T验竞技牛么?
而且牛多好玩儿。
他14岁好奇选了一头刚训练的小牛买回家,T验了短时间内肾上激素飙升的感觉后,他都不宠幸马了,一回漂亮国就逮着牛玩儿,一直玩儿到牛长大,玩儿到牛训练的更猛。
结果他的竞技老师惦记了牛很久,最后鼓起勇气开口,把牛弄走了。
说起来他还有点心疼,毕竟那牛陪他玩儿了好几年,还是有感情的。
但那牛实在有理想,他不在的日子管家就送它去训练,它总是想b过其他竞技牛成为牛王,折腾的他每次回漂亮国都不适应它的进步。
由于它太有理想,祁冕想了想就让它追求牛生去了,去当一个有编制有上升空间的牛。
马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这么一想。
似乎抓住了什么。
转过身正对着她。
他稍微凑近了些,声儿也压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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