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冕回到华盛顿主宅。
草地很绿修剪得极短。
远处是树林。
天气很好。
那男人趴在地上。
他的脸贴着草皮,嘴里有土和血的味道。
祁冕用脚踩着他的背,很稳。
浑然不在乎高尔夫的正确打球姿势。
他手里拎着一根球杆。
他没看那男人,只看着球。
那球是白sE的,停在男人后脑的凹坑里。
他挥动球杆。
动作很快。
不像在打球。球杆挥下。闷响。
球飞了出去,带着一点红染脏了草叶。
那男人身T猛地一cH0U,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
血从他的头发里流下来。
祁冕没说话。
他用鞋尖踢了踢男人的头,示意他把头摆正。
侍者默默地将一个新球放回原处。
他又挥杆。这次力气更大。
球飞得更远,红sE也更明显。
祁冕打了第三杆。然后第四杆。
他不在乎球去了哪里。
他只在乎挥杆的动作,以及每次挥下时,脚下身T那瞬间的僵y和cH0U搐。
他姐姐来了。
她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祁冕停下,他低头看着脚下的人,那人还在动,但已经很微弱了。
“看来,”祁冕说,“他不太适合这项运动。”
他抬起脚,看了看鞋底沾上的血和草屑,然后在男人的肩膀上擦了擦。
“下一个会懂规矩的,姐姐。”他说。
nV人走到白sE躺椅边坐下。
“父亲叫你过去。”
祁冕的球杆停在半空。他脚还踩在那人背上。
“现在?”
“现在。”
他把球杆扔给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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