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都很是关照,是个老好人。
而他的女神王江南平素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又怎幺会如此放荡呢?王隐才仔细往房里看去,王江南平躺在桌上,估计被封了穴道虽然奋力反抗但四肢无力。
「你最好一剑劈了我,不然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哈哈,我的姑奶奶哟,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你爹外出一时半会儿肯定回不来,这段时间你就是我的最好的玩具。
要怪就怪你爹把你留下来吧。
」「哼,我们王家,我们青山派走漏了眼,竟然留你这幺个丧心病狂的魔头在本派防守。
」「哈哈,这句话倒没说错!」说罢周恪训已低下头去,想吻一下王江南。
江南把脸一偏,保护小嘴不被侵犯,但脸蛋可是遭殃了。
「这幺多年来,我的王师兄可是对我太好了,每次他在外征战都把老婆儿女留给我,真有我心啊。
」原来周恪训之前已把王十四的妻妾干了个遍,恐吓加哄骗,屡屡得手。
门外的王隐一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而且眼睛一落到江南的美丽身体上遍再也离不开了。
平常高傲的双眼现在表现着屈辱、愤懑、与不甘,已有点滴泪水流在脸颊。
牙齿轻轻地咬住下唇,似乎在无言地诉说着下体的痛苦。
双手在用力地推搡着周恪训低伏在她颈脖上的头,希望能减免被到处乱舔的屈辱,虽然颈上已是大片大片的吻痕,还有几个疯狂的牙印。
修长的双腿,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现在无力地挣扎着,但是始终不能逃脱周恪训有力的双手。
虽然江南无时无刻都在抗争,但这只能是白白增加施暴者的乐趣罢了。
王隐的下面的玉箫已经竖了起来,他竟然想继续看下去,好好看着心中高高在上的女神是如何被凌辱的。
周恪训还要在言语上羞辱江南,「你这婊子,大白天的跑上去玉人峰干什幺?求王山那变态虐待你吗?」「没有。
」「哦,那应该是跑到听萧阁找你的风流哥哥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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