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最差了。
”第三批换下来,股精臭将给他吹箫的姑娘熏晕过去。
乞丐落得一个安慰奖,主办方赏了他十两银子。
这下钱和姑娘都满足了他。
第四批换下来,就入夜了,街上传来宵柝声,打更的已经走了一遍了。
铜人忍不住了,大吼一声,精液四溢,给他吹箫的姑娘整张脸被精液糊住。
铜人脸上全是汗珠,心想这下真是爽歪歪,再看着一旁的粗眉毛气定神闲,他的内力绝对是深不可测。
铜人输得心服口服。
赏银五十两,赠了一张香飘飘的贵宾卡,在这消费打七折。
大胡子知道自己胜券在握,终于松了一口气,丹田聚气不足,马眼一开,射了面前姑娘一个满怀。
主办方奖赏大胡子五百两纹银,大胡子似乎不缺钱,他草草的收下银票,看也不看,塞进袖口,便向花落泪的庭院走去。
花落泪此时正坐在凉亭里撩拨着古琴,悠扬婉转的琴音,飘扬在空中。
四周栽种的桃树,散放着暗淡幽香,似乎再走几步路,就会被醉倒。
“喂,小妮子,我好像迷上你了。
”莽夫浅笑,“我给赎你身吧,做我的压寨夫人。
”花落泪用几个低沉的琴音对答。
“你敢不从!”大胡子横眉倒竖。
“首先,我不用你赎身,我想呆在这;其次,皇上封妃我都没答应,你个山野莽夫,我凭什幺答应你。
”花落泪继续撩拨琴弦。
粗眉毛拔出背后的大刀,凌空一劈,锐气向凉亭飞去。
刀风将琴弦斩断,古琴裂成两半,花落泪身上的衣裳被风撕扯裂开,颈下雪白的肌肤看着人血脉贲张。
莽夫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擒住女子的双手,锁住女子的细腰,防止她拔下发簪刺伤自己。
“你个登徒子。
”“来妓院的,不都是这号人吗?”粗眉毛耻笑她。
莽夫厚重开裂的嘴唇,磨着花落泪细腻圆润的脸蛋,莽夫皮肤毛孔大,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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