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瞻。
时不时的也到「樱花浴场」去逛逛,基本都让郭丽萍服务。
而老高依旧是那个德行,三下五除二,干完睡觉。
每次我都会给老高竖起中指。
郭丽萍在我的建议下,去看了老中医,白带异常的情况基本没有出现过。
后来我们也不怎幺去「樱花浴场」了,消费倒是其次,关键在那里感觉我就是嫖客,她就是妓女,而且那些包间的墙壁真的很薄,动静稍微一大,隔壁就能清楚听到,感觉四周有无数的眼睛在盯着似的,很不舒服。
更多的我们成为了约约会,吃吃饭,逛逛街,打打炮,除了不谈感情,其他什幺都谈的朋友。
朋友?炮友?战友?到底该怎幺归类,或者用西方的说法「性伴侣」,我也不是很清楚。
偶尔她还会撺掇个把美女来和我玩玩双飞。
说实在的,这段日子过得很腐朽。
培训会已经迫在眉睫了,就在办事处街对面的「云都酒店」定了一个会议室。
会场布置都交给李毓敏办理。
就是老高说有点像裸聊视讯女的那个新招聘的导购员。
「7日,国航ca4459,22:30三人到港,请接机」,这是从公司短信平台上发过来的操蛋信息,我对他语言的精炼佩服得五体投地,同时也很想咒骂这个垃圾的网管,我tmd不知道来的是谁,总公司的人员我又不是个个都认识。
万一接不到只有像个傻逼一样在接站口无助等待。
晚饭后,顺道去了几家卖场督察一下导购的工作情况,并对他们工作不足作出指点。
将车泊在停车场后,我便去大厅打望了。
看到脖子上系着丝巾的空姐,开始制服诱惑的意淫。
看着那些同空姐们有说有笑,勾勾搭搭空少,就恨不得劈头盖脸一顿胖揍。
tnnd,这些稀缺资源都基本被他们给垄断了,心中愤然暗誓,有朝一日,一定要尝试一下空姐的滋味。
很不幸,电子屏上显示为「延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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