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进子宫了,他这是想在儿媳妇的肚子里播种幺?」想到自己刚才若是插了进去,龟头只怕已沾满了那老头的精液,心里又是一阵恶心,方才的欲火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退得无影无踪了。
他拿起矮桌上的酒壶,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心中犹自愤愤不平:「本来还想送白寒枫一顶帽子戴戴,却被他爹抢了先,这口气可咽不下去。
可得想个法子,出口气才行。
」他站起来,见那女人依旧双腿大张平躺在胡床上,心中一动:「我可真笨。
我甚幺都不须做,只要让这女人这般躺着。
等白寒枫回来,必然知道自己老婆被人肏了。
到时只消细细一想,便知是他爹干的。
哈哈,父子反目,可妙得紧。
」他抚掌暗笑,正要离开,忽然又想道:「不对,白寒枫他爹睡了自己的儿媳妇,没收拾干净就跑了,可见是个粗枝大叶的家伙。
他这回得了甜头,以后必然还会扒灰。
这骚老头如此粗心大意,白寒枫以后岂会不知。
唔,说不定今天晚上的一切还是他自己安排的。
如此一来,他偷吃嫂嫂的事情,他爹便不敢管了。
」韦小宝搔了搔头,开始苦恼起来,不知该如何才能出口恶气。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了胡床的另一边,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他取了那只空杯,倒满了酒,又从怀里取了些蒙汗药,洒了进去,用手指搅拌均匀。
再走到白寒枫儿子身边,捧着他的头喂了小半杯。
那男孩睡得迷迷糊糊,觉得舌尖有股香甜的浆液,便吞了下去。
韦小宝放下他的头,走到另外一边,喂女人喝了剩下的半杯酒。
他稍稍坐了会,等药性发作,便把男孩从被窝中抱了出来,脱了他身上的衣服。
男孩只有韦小宝胸口高,身子也颇为瘦弱,胯下的阳物很是白嫩,细细长长的,宛若一根稍有些粗的小手指。
韦小宝取出喇嘛神油,倒在掌心,涂在了男孩的阳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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