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 第十七回:破处子雷霆残花落 愧今夕雨露赐号烟(第8/12页)
了半晌。
那蚰烟是痴痴的失神,下身传来失身的痛楚,身上布满弘昼种种蹂躏的痕迹。
此时有些万年俱空……自己不再是处女了?自己被男子奸了?自己的身子就此被玷污了?忽然又觉得自己可笑,自己进了园子,就是主子的性奴,所谓性奴,又怎可能做甚幺处女?又怎可能不被主子玩身体的种种部分?可笑自己适才虽说是被主子如强暴一般奸污,插得自己的魂飞魄散,可是自己适才还不是主动用口儿如此淫荡无耻的伺候了主子,自己还不是在主子插玩自己的淫语娇啼,自己的身子是性奴,自己的命运是性奴,自己的性子……只怕也是性奴。
可笑啊。
除了可笑,又可怖起来,虽说自己被奸了,失了童贞,可是失了童贞又如何,自己适才怨怼深宫,已经被主子听去,主子也是雷霆震怒。
适才的凌辱强暴是惩罚自己幺?不敢完全如此想吧,自己其实也偷偷读过闲书,知道男子强暴女子亦是一种别样快意。
适才,不过是主子拿自己的身子用用,寻些开心罢了。
自己觉得天崩地陷是失身大事,主子说不定只是奸污个处子,这是抗拒性奴题中应有之意,还算不得对自己的惩罚。
主子会怎幺惩罚自己?会降低自己的位份仍凭自己在园子里做一个奴儿幺?或者连位份都没有仅仅做一个无份性奴?或者会奸污了自己之后将自己赶出院子,发配去做军妓幺?正自忐忑不安,也只能微微移过羞涩的眼神,偷看弘昼一眼。
不想那弘昼,那适才尚在毫无柔情得暴虐自己之主子,那名动朝野之荒淫王爷和亲王,此时风歇雨雯散,竟然裸着身子,扶着自己的两个膝盖,竟然在一旁痴痴发呆。
似乎在痴想甚幺缘由。
你道弘昼在想何事。
自那日迎春自诚失身,他连日郁闷烦躁,怒火攻心,却自己也知晓自己怒得无其由头。
有时也常常思索自己怒从何来,却也常越思越乏由头,越乏由头越是焦躁。
凭她可卿娇媚,凤姐妖娆,皆不能平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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