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回:祸起家书封查紫菱,难测天威代问禁脔(第11/13页)
极。
只不想蹉跎度日,居然贾府巨变。
这一切一切,随着自己沦为弘昼之性奴禁脔,身份再也叙不得高贵二字,名节是休提,但是不能奉给主子本是理所当然的贾府二小姐之童贞,又是一遭大罪。
她晨煎熬夜辗转,本也是苦捱日子。
不想弘昼听她自首,亦不处置她,轻轻揭过,后来于天香楼里,伙着可卿逗弄,将她奸污临幸,却不追究她昔年之耻事。
于她内心而言,实在是发自肺腑的感激弘昼宽容恩情,一心只想在青春光阴里,多多奉上自己身体,供主人淫乐快活,才算尽了自己的心。
只是还有一桩,这贾琏,却是凤姐昔日丈夫,虽是贾琏无耻,强暴自己,但是每每面对凤姐,倒好似是自己做错了事,是个无耻勾引兄长的淫贱女子一般。
她虽不敏,到底也不笨,知道园中无秘,只怕凤姐早已知道了自己的事情,只是凤姐如今一般儿是弘昼性奴禁脔,虽然昔年是贾琏之妻,这等事情如今开口提他是何等忌讳,自己便是求告请罪也不好开口。
那凤姐左右跟没事人似的,她性子随和,也便干脆自欺,当成凤姐不知,且糊涂度日就是了。
哪知此刻,偏偏凤姐是奉了弘昼之命来问,想起往事,竟是羞的几乎要一头撞死,几乎就要忍耐不得,开口求告请罪,要这昔日嫂子原谅。
话道嘴边,瞧瞧凤姐一双美目顾盼流离,才是惊觉:”主子明知凤姐姐是二哥哥的妻房……却偏偏差凤姐姐来问这事……岂非于凤姐姐也是煎熬羞辱的……”她是个迷糊性子,此时凤姐亲口问出,才意识到凤姐这一路脸色阴晴之实在,一时都混忘了自己尚在生死一线之间,倒替凤姐难过起来,”以主子性情,自是故意折辱,皆是我的罪过,却苦了凤姐姐了,……”只凤姐是代弘昼问话,不能不答。
迎春挣扎了半日,只得又叩首道:”是,贱奴已是贞洁败坏之人……主人有问,怎幺还敢欺瞒,那日奉主,所说句句是实……”也不知怎得,似是豁出去了要把多日来心头的包袱抛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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