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第七十七回:幼蕊新苞羞衫欲裸,早春初茗天体有香(第8/15页)
模样儿呈现给自己,偏偏更有那一分另人心动神摇之淫靡。
其实弘昼已是瞧她自己脱衣裳瞧得爱煞,颇为受用她这一片少女痴怨之心思。
只是此刻自己下体刚硬如铁,再不能忍耐着只是观玩,想着她脱衣裳之前那段话儿,有那「做一个乖乖的好性奴」之语,便忽然笑道:「真不知谁教你的……脱了衣裳就是好性奴了?既如此,且过来……」说着,不屑也装不下去,脸也冷不下来,到底是笑着,冲着惜春招了招手。
惜春年幼,本对这女儿家的「羞在哪方,耻在何处」之事也是一知半解。
此刻自己脱衣解怀,自有那一等彷佛剥皮碎骨一般之痛,彷徨彷徨无依之间,但觉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是一点一滴被人看见了,便是被人玷污玩弄了弄脏了再也洗不干净一般之辱,又是每一处要紧所在都彷佛火烧一般钻心之耻,才知这等事情,实在是女儿家历经之根本,此刻倒彷佛是自己少女人生,又一次于那风月事儿启蒙一般。
只是自己到底是哀求弘昼奸玩自己,若说怕弘昼当真来辱自己,怕耻惧辱,畏痛恨羞自然是灼心噬魂的。
但是此刻真的脱得自己身上只有一条内裤遮羞,最怕的,竟然还是弘昼便是任凭自己这等作践自己,穿得一个婴儿般裸露,又自己褪了自己大衣裳,露出自己从未示人之少女身体,却总是不能说服主人赏赐奸玩,依旧要责罚自己僭越胡闹,或是冷言讥笑自己年幼,身体尚无动人处,居然不自量力,敢来冒昧奉主求奸。
到那时,真才是掬尽三江水,难洗此时羞。
这弘昼忍不住一笑,一声「且过来」,虽是越发添了也许自己稚嫩的身体,即将要被男人奸污淫玩之恐惧,却到底如蒙大赦,心头一松,那心头委屈眼中珠泪再也禁不得,滴滴淌落下来;抽噎着,一步一挪得又靠近了弘昼的身子。
见弘昼示意,亦不敢不从,依旧抱着双臂,却乖乖得坐在了弘昼大腿上,本来是要侧着身子,将自己的小屁股坐在弘昼腿上,哪知弘昼微微摇头,两腿一并,将自己一条腿先分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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