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笑了,老马的脸上写满不信和茫然。
老马不明白,儿媳妇这个时候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到底不是自家人根本不会担心,老马心里发出一声哀叹。
很多人过年都在打牌,喝酒,或者出去旅游,而大庆从初二就开始工作,青青也一起和大庆到厂里去,大庆对青青说:「老婆,我们去年的那些工人根本不够,必须还要招这么多工人,而且要手工活好的,工资高一点也没有关系。
」。
青青以为大庆过年的时候被父亲刺激到了,上前摸了摸大庆的额头:「大庆,你没发烧啊,说什么胡话啊。
去年做的没卖掉一件,你还要找工人,工人找来拿什么养活啊?」,「相信我老婆,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我有预感,也有把握,年前我寄出去那么多的资料,今年肯定是开门红,我们一定来不及做。
」大庆信心满满,然后一把把青青抱着坐在腿上:「老婆,我告诉你,我一定会超越我兄弟的,并且我也相信,我厂子的生命力一定是我们这个地方最强的,我要打造属于我自己的品牌。
」。
青青看到大庆眼中的雄心和斗志,青青突然觉得大庆原来的不堪和玩世不恭已经不见了,大庆在青青心里伟岸起来,高大起来,甚至青青感觉眼前的丈夫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挡他要跨越的脚步。
意想不到与意料之中小马终于让老马心服口服,正月没有过去,小马的传真和快递陆续雪片似的飞来,老马心甘情愿,自觉的来到了儿子厂子里,儿子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张了,老马这才发现自己老了,跟不上时代了,老马在来儿子厂里之前对自己说:从今在儿子的厂子里帮忙,不再发表自己的见解。
「老马无疑和永衡的父亲一样都是聪明人,最让一个人扬眉吐气的是老马的老伴,她自豪的在老马面前扬起了头,那意思是告诉老马:「怎么样?还是儿子厉害吧,我就看好我儿子。
」,老马对老伴翻了白眼,也向老伴传递了一个意思:「切,小样,那是你瞎猫碰上死老鼠,运气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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