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现在又轮到我最信任的楚薇,只觉头痛欲裂,我正要走出书房去质问楚薇,只见采莲惊恐地对我道:“老爷你怎么流鼻血了?”
说毕拿着一张绣帕过来替我擦拭。
我用手摸摸鼻子,果然湿乎乎的,摊开手一看,满手是血,那鼻血流的更厉害,已经渗入嘴里,咸咸的让人难受。
我正要说什么,只觉眼前一黑,身子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觉天地颠倒起来,重重地摔倒在地,视野渐渐模煳,耳边只残留着采莲惊恐的呼救声。
待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竟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错觉,嘴里一股中药味呛的人十分难受,我努力地攀起身子,分开纱帐看外面,这儿正是楚薇的卧房,烛光摇摇中,红楠梳妆台上摆满了各种首饰,墙上贴着龙泉宝剑以及古人字画,大木架子上宝瓶罗列,插满各式梅花,这一切都遵照楚薇少女时期的闺房来布置,文雅又华贵。
我发着呆,回想楚薇当年与我初次相遇,那时候她正在草原追杀漠北马帮,杀到最后,几百人的蒙古部落只要一见到她的红袍赤马就纷纷四散而逃,那时候她就喜欢在发鬓上插一朵红花,又是红袍赤马,在白茫茫一片的雪地里犹如一朵绽放的红梅,开的那样鲜艳迷人。
恰好那时候武林中盛传极北之地天降玄铁,可打造成无往不利的神兵,于是好事者纷纷北上,这其中也包括我,一时漠北之地高手如云,看起来势不可挡,不过众人却遇上了金发碧眼的罗刹鬼子,也不知是从何出来,虽说这些人毛发旺盛,身材高大,却也武功平平,只有手中火枪相当犀利,只需击打燧石,那铅弹从枪管中射出,速度极快,无人能躲,威力极大,可裂金石,来自中原的高手们枉自苦练几十年,竟然有许多丧身在这火枪之下,一时众人士气大丧,竟有谈鬼色变之感。
唯有我和楚薇正值年轻气盛不信邪,决定给罗刹人一个教训,我们联手行动,一开始我负责侦查对方行动,楚薇负责派送热水热饭,在漠北的极寒天气下埋伏跟踪了两天两夜,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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