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跺在郑晓的下体,将肉棒中仅剩的那一点点残留粘液也踩的挤压出来。
「嗷~!」郑晓疼的惨叫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肉棒仿佛已经被刘若心的靴底踩断,完全的陷进了肚子里,疼的他不住的哀嚎。
「啊!」听到郑晓如此惨厉的哀嚎,刘若心又心疼起来,她禁不住轻呼了一声,玉足颤抖了一下,从郑晓的下体抬起来,靴跟也从他的嘴里抽了出来,但是她转念一想,郑晓现在就是自己脚下的一条贱狗罢了,干嘛要对他这么好?「哼!让你当初拒绝我!现在你就是活该被踩!你说是不是?」刘若心叉着小蛮腰,生气的说道。
「是!妈妈!」郑晓喘着粗气,忍着下体的剧痛回应着刘若心。
「哼!」刘若心重重的哼了一声,对郑晓略显敷衍的回答有些不开心,「总之都是你的错!对不对?!」她蛮横的说道。
「是,妈妈!都是儿子的错!求妈妈不要生气了!」郑晓下体的疼痛减轻了一些,他挣扎着跪倒在刘若心的脚下,卑贱的给她磕着头,乞求刘若心的原谅。
可郑晓如此卑贱的表现却又让刘若心纠结了,她觉得郑晓现在已经足够崇拜自己了,如果她现在撕毁那张与郑国杨的结婚证,刘若心相信只要她愿意,郑晓一定会立刻与她结婚的。
她之前之所以命令郑国杨和张凤艳离婚,然后又与郑国杨领了结婚证,无非就是想向郑晓证明一件事,那就是她可以任意驱使他的父母做任何事情,为的就是逼着郑晓跪倒在她的脚下来服侍她,即便是郑晓并非心甘情愿,但在巨大的压力下,她相信郑晓也不得不屈从于她的淫威。
但是现在,郑晓已经让她调教的完全服从于她,也完全属于她了。
现在刘若心需要做的就是如何将这种服从深深的刻进郑晓的骨子里去,让郑晓一生一世的服从于她。
只是在加深奴性的这段时间里,郑晓其实已经是刘若心的私人物品了。
对于自己的私人物品,刘若心会玩弄践踏,会羞辱虐待,但也会小心的保护着,不要玩坏了才好,毕竟是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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