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休,这足以让任何一个年轻人头痛。
“妈!”刘思一阵无可奈何,不知道母亲干嘛突然说教起来。
“好了,好了,妈知道你也听不进去。
只希望你记得自己说的,要跟方源好好的,别只是嘴上说说。
”刘母也知道自己不擅于表达,两代人之间的理解障碍并不是言语可以抹平的。
儿孙自有儿孙福,她只能尽到提醒义务,再说多了也没用。
“不是,妈,我只是奇怪,你怎麽会突然说起这些?”“还不是你这孩子一直让妈操心。
”“不是,妈,你这又操的是哪门子心啊?”刘思真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现在是没有,但之前呢。
你跟那个矮个子还有往来吗?”刘思一愣,她自然知道母亲说的是彭山,但她不知道母亲为何突然提起他。
“你干嘛突然说起他?我跟他又没什麽,我之前不是给你说明白了吗。
”刘思哭笑不得。
“妈自然相信你,但你也得考虑方源的感受啊,他能跟妈一样耐心听你解释吗?我不用问也猜得出来,那段时间你跟方源之前一定是有什麽事儿。
妈之前没问,现在也不会过问。
只是希望你不要一味的感情用事,不要试图用伤害自己来惩罚别人,这样不仅不理智,更容易产生误会,而误会深了以后,往往就成了抹消不掉的伤痕。
”刘母说完这才将银行卡塞进了刘思手里。
刘思知道母亲是误会什麽了,但这种事情越解释越说不清楚。
之前自己就是因为辩解,才让母亲到现在都还有心结,以至于现在突然表现出来。
刘思攒紧手里的银行卡,再次握住母亲的手道,“妈。
你不要多想,虽然卡我拿走了,但又不是以后不回来。
等爸退休以后,我还想把你们接过来一起照顾孩子呢。
你这突然说得以后好像就不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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