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色啊!」「肛毛什么的才不色!」「喔──母骑士大人大便后没清乾淨喔!屁眼和肛毛上都沾到了说。
」「呜呜……拜託别再说了啊!」年轻樵夫一鬆手,两团肥臀就啪地一声撞回原样,紧接着又给掐紧上来的十指抓出红痕来。
黛安现在倒宁可被对方抓着屁股,也好过露出髒兮兮的肛门供人调戏。
两人以青蛙交配姿势享受着鱼水之欢时,老樵夫的浓臭跨下开始往下降。
此时黛安虽然多少有点不安,但也算是和年轻樵夫的粗壮肉棒玩开了,羞耻的红晕出落得更加美丽。
当黑身桃首的年迈阳具来到面前,她主动伸出手,不料老樵夫却支开她的手臂,抓起短小精干的肉棒、以满是淫汁的骚臭龟头磨蹭她的鼻孔。
随着肉棒攻势淫吼出声的黛安恍惚了一下,才在老樵夫催促似的顶弄下嘶嘶地嗅了起来。
「嘶嘶、嘶……好臭!」连老公都没要求过的吸嗅龟头,第一次竟然是献给年老力衰的老阳具,而且还充满老人臭与尿骚味──对一个母骑士来说,还有什么比这更屈辱、更下贱呢?黛安乱如麻的脑袋中忽然浮现这个想法,但是在她深入思考以前,鼻孔吸入的浓臭骚味就把疑问薰得花枯草烂。
「嘶嘶……好臭!嘶、嘶嘶……真的好臭!」儘管一开始是老樵夫要她闻的,迅速对这股气味发情的黛安却接二连三地嗅了一口又一口,嘴巴喃喃着好臭、好臭,身体反而因此更加火热了!老樵夫见时机成熟,于是压着肉棒、堆到黛安嘴巴前,顺利给兴奋多汁的湿亮嘴唇含住!「噗啾!噗啾噜噜噜!」含住肉棒之后,黛安立刻深吮到脸颊都凹了进去,嘴唇咕滋滋地往前含至根部,人中拉长到宛如母马、又像是伸长了嘴的章鱼。
老樵夫欣喜若狂地摸着黛安的头、搔搔她的耳朵,能够让刚生产完的母骑士贪求这根老丑阳具到如此不顾形象的地步,也算是男人的浪漫吧!虽然很想乘着浪漫之势在这张下流口交嘴中射精,老樵夫还是强忍了下来。
对于一天一发就差不多到极限的他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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