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忻媛的话,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谓折磨了刘宪中这么多年的心病,竟然是因为这样一个事情。
我没有继续问下去,也没必要如此,刘忻媛嘴里的故事刚刚开始,一旦她讲完,我应该会对刘宪中有另外的看法。
果然,女人沉默了一阵说道:「那是在那天父亲的六十七岁寿宴那晚吧,我记得当时我吃糖吃多了,肚子有点不舒服。
于是当时的保姆就带着我在后院的凉板床上躺着休息。
而就在那时,突然听到后院传来了一声惨叫,一大群人立即跑了过去。
而当时我小,保姆没有让我去看,但后来听其他人讲。
我父亲的这个小老婆,赤身裸体的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而在现场,他们发现了已经失心疯的二哥。
」「很快,回复神志的二哥,就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也承认了自己不光杀了父亲的小老婆,还…还把她给那啥了。
虽然在那时,父亲没有最终将他送警察局,也花了很多钱安抚了那边的家人。
但也就是那件事情之后,二哥失去了家族的地位。
但是从那天起,二哥开始酗酒,而且每次喝了酒之后就会神志恍惚。
慢慢的,那个曾经在家里独当一面的二哥,就成为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既然如此,那前日里刘宪中所说的一直想要得到的东西,应该就是当时的某种证物吧?」我的推断很合理,如果说刘宪中想要在家中复辟,那当时的那件污点无疑会成为他最大的障碍。
既然他对这个东西如此敏感,结合那日他强行要拍下钟琪照片的行为来看,这件东西很有可能就是如我所说的当时的凶杀桉证据。
也是这件东西,才能让他这么多年都投鼠忌器。
一知道刘宪原死了,才会有所异动。
然而刘忻媛想了一阵,却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其实就连三哥那里存有对二哥很重要的东西我也是那日才知道。
所以,我当时的推断跟你想的一样。
」「哦,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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