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咎辞职了。
化验结果出来了。
化验室主任皱起了令人失望的眉头。
还是不合格。
老胡的眼睛一下子直了。
一炉满有把握的钢水,又弄砸了锅。
他觉得眼前一阵眩晕,全身似乎已经虚脱,心底那股冰凉的潮水一波一波开始上涨。
“你们确实是按新规程操作的?”杨总对着工人瞪大了眼睛,口气里明显的不信任。
“这……”工人们把眼睛转向了老外。
“it#39;外做证了。
“邪性,邪性……怎么这么倒霉?”杨总肚子气得鼓鼓的,不停地挥舞着自己的拳头。
有外国专家现场监督,操作规程绝对不会有问题。
凭心而论,他对老胡的认真精神是信得过的。
已经废发三炉钢,他更得精心组织了。
只是,这一炉一炉的老是不过关,究竟是什么原因呢?“ramaterial?purity?”德国专家一边打着手势,一边用不太流利的英语提醒这位新上任的总经理。
“原料……有问题?”杨总机灵地反应过来,立刻向电话机走去。
“原料厂吗?”杨总直呼厂长老谢的名字,“让他马上接电话!”“杨总,没问题。
最近收购的废钢料,我一车一车都看过的。
”“真的。
你亲眼看过了?”“你交待的事,我敢怠慢吗?”老谢诉着苦,“晚上送来的料,我和质检员打手电验收的。
”“哼!”杨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