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态。
这就是我的妻子吗?从今天晚上开始,我们就可以合法地同床共枕了吗?我对眼前的事实,总是有些怀疑。
这些在梦中出现过的似乎还很遥远的事情,现在真的突兀而至了?我禁不住一阵目眩、耳鸣、心跳……呆呆地凝望着眼前这个美如天仙的女人,心里总感到似在奢侈的意幻里。
“闭灯。
”“什么?闭灯。
不可以。
新婚之夜要点长明灯的。
”“什么长命短命,我一下子死不了。
”“才瑛,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呀?”“就是这话,告诉你,我不喜欢这儿。
明天我回北京!”又来了。
这一股半傻半疯的精神状态。
一旦发作了。
我只能忍受。
“才瑛这孩子啊,哪儿都好。
就是这个病。
犯了病,你就得多担待些啊。
”这是媒人的话,也是才瑛父母的话。
然而,这病恰恰犯地新婚之夜,我不知道这对我们的今后会意味着什么?我索然无味地下了炕,将金钩挽起帐幔放下来。
然后,悄悄地点燃了一支烟,开始了默默地等待。
我听到窗外孩子们的歌声停了。
母亲拍打着他们的肩膀,一份一份地分着什么好吃的东西。
然后叮咛他们回家睡觉。
接着,我听到院子里似乎有人走动的声音。
这声音很轻,很隐密,对话中还伴着微微的叹息。
大概是那些听夜的小伙子们。
他们一无所获,沮丧地散开了。
一切归于平寂,一切归于自然。
我一支接一支地吸着烟。
看着我偷偷扦开的窗缝将浓浓的烟雾散发出去。
不知到了几更,等到我的烟盒里弹尽粮绝时,我终于听到了炕上妻子的梦呓声。
像是与什么人撕打,又像在做着痛苦的挣扎……我的心颤抖了一下,急忙上前,撩开了软软的红绡帐。
然而,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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