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娘,省委领导看你来了。
”进了屋子,又传出她的声音:“哟,正吃饭呢?”低矮的小屋子里,没有开电灯,正午也显得黑黝黝的。
除了小窗户射进的一缕可怜的阳光显出些温暖,屋子里阴冷阴冷的,这种室内的寒冷很有力度。
它具有侵蚀性,弥漫性,在这间小屋子里,无论你坐着、站着;无论你处于什么位置,都有冷冷的气流包围着你,袭击着你的肉体,令你无处躲藏。
我站在了火炕前,尽管有炕面的热气,却依然觉得一股透心的冷气浸入了骨髓,腐蚀了我厚厚棉衣包裹着身体内部。
屋子里空落落的,除了一台黑白小电视机,一套炉灶,一个厨柜,再就是墙上挂的劳模奖状了。
一口小水缸放在*近火炕的地方,缸里的水已经冻成冰;有斧头在上面凿过的痕迹,身子置于这座房子里,周围显示的不单是艰苦,而是原始与荒凉,犹如远古的洞穴。
炕头上,放置了一个旧木箱。
木箱上,混乱地叠放了几床旧被。
等吃饭之后,住在这屋子的人就会拿下被子,盖在腿上,然后瑟瑟地蜷缩在被子下面,煎熬着这漫长寒冷的时日。
炕中间坐了一个老太太。
她正与一个小男孩儿吃午饭。
这老太太,大概就是白雪喊的刘大娘了。
小饭桌上,只有粥、咸菜。
省委书记进了屋子,看看屋子里的摆设,脸上先是一阵颤动。
“刘大娘,这是省委领导,来看看你……”孔骥抢先介绍。
“领导?”刘大娘显得异常木讷,“……多少年,没看见领导来了。
”看到书记伸过来的手,她放下饭碗,紧紧地握住了。
“大娘,家里几口人呀?”书记问。
“三口,儿子有病,在医院里。
”“儿媳妇呢?”“唉!儿子一下岗,人家就……走了!”“走了?”书记眼睛一怔,“去哪儿了?”“呵……呵呵,她呀,长得漂亮,嗯,卖淫去了!”“哦!”书记像是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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