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次,不去还好,一去,人们一下子傻眼了──卧地沟工地上。
刚刚开工时的火热景象没有了。
像是突然间遭了什么变故,工地上人员无声,机械不转。
冷冷清清,让人一看心里就凉了半截。
“怎么回事儿?”孔骥一看,怒吼起来。
“这还看不出来?停工了呗!”一个民工正在一堆碎砖前半躺着晒太阳,看到书记大惊小怪的,懒洋洋地回答了一句。
“怎么停工了?找你们经理来!”吕强顿时挂不住脸了;停工这么大的事儿,竟没人向他汇报。
现在,守着全省的领导,看到这么一副冷清清的局面,让他太没面子了。
“吕……吕市长,你,你来了。
”听到市领导发怒,羊芏子一路小跑儿赶了过来。
“为什么停工?”“没……没有料了。
”“没料。
去买呀!”“这几天,红砖一个劲儿涨,我们买不起了呀!”羊芏子哭丧着脸,一肚子委屈。
这时,哐宕一声巨响,远处一家工地上的搅拌机转动起来。
“买不起?怎么那边还在干?”吕强瞅了瞅机器转动的地方,火气小了一些。
“敢情他们行。
他们‘北方建筑’公司有钱啊,听他们庾总说,材料再贵也得买,绝对不能影响工期。
“是啊,‘北方建筑’有实力,敢吃高价呀。
”孔骥喃喃地说着,“其它企业,可就受不了喽。
”正说着,一阵尖锐的急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