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对她来说也失去了意义,一度,她曾经拥有多少条这种纱巾呀!开发商送的、开会发的、搞福利给的、她曾经拥有那么许多,以致让她的女同事们都眼馋得要命!多么精致的纱巾啊!漂亮脸蛋儿的女犯人也走过来,摸着纱巾长长的流苏赞叹道。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昔日生活的痕迹就只有这条纱巾了,它是可触摸的记忆,随着这位女犯人的感叹和抚摸,李福伶的心一次次沉痛着。
她感到自己的眼睛湿润起来,但她隐忍着,不让这种蔓延的湿润酝酿成泪水……少女犯人像是心直口快,看到漂亮脸蛋儿夸奖香奈儿纱巾,便伤感地感慨说,唉,来这个房间住的,都是临近死期的人了,漂亮的东西对于我们,不过是废物罢了。
“是呀!”李福伶立刻仰面,回应说,“小妹妹说的不错。
漂亮的东西对于我是一点用也没有了。
它们又对于我,是锦衣夜行,是明珠暗投……就算是漂亮、珍贵,又有何用?”当李福伶仰着的脸垂下来,另外两个女犯人都看见这张脸上泪水缤纷如雨……少女犯人立刻伸手搂住李福伶的肩,轻轻地喊:阿姨,对不起。
李福伶抬起头,泪水依然停留地脸颊上,但她却对两个人展示了一个笑脸。
连忙说,没什么,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
这是李福伶的心里话。
昨天,关加友告诉她,这两个人,一个是死刑,一个是死缓。
自己与她们相比,算是幸运了。
自己这么重的罪,不但得到了轻判,而且还遇上一个熟人在这儿当监狱长,若不是让她以监视人的名义住到这间专为死刑犯人特备的洁净房间里,她恐怕早就在那粪尿骚味相侵的监舍里倍受煎熬了。
少女看了看她囚衣上的囚号和名字,又说:阿姨,你的名字真好听,李…福…伶…李福伶轻声说,这名字是爸爸给我起的。
他希望我长大聪明伶俐,又有福气。
可惜,我辜负了他老人家……“那……大姐,你是犯了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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