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倒像是考核干部一般。
然而,大概是阿姨的准备工作做得充分,相亲不到几分钟就结束了。
将军夫人借口有事,一家人离开了。
特别嘱咐女儿:“你不是要买新床吗?听说‘燕莎’来了一批木床挺不错的。
让庾虎帮你挑选一下吧!”我刚刚来就让我干活?”虎子皱了皱眉头,心想老丈母娘这是拿新女婿示威呢!“庾虎同学,真不好意思……”军红儿说话仍然像是老师对学员那样,“来就让你干活儿。
不过……”“不过什么?”庾虎觉得军红儿看他的眼睛里颇有些意味深长。
“这张床对于你、我很重要。
嗯……它兴许就会是我们的婚床呢!”“哦,婚……”庚虎的脸羞得通红。
自从军红金利来到炮兵学院任教,几乎是天天与庾虎见面,但是难有机会跟他详谈,偶尔说话,只是简短几句,但彼此之间也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相当体己。
他短短的一句问话,匆匆的一瞥,在军红儿看来都是寓意深刻,温情脉脉。
一有机会,军红儿就会来到他的宿舍,将他的脏衣服塞进自己的书包,拿到洗衣房里洗干净,然后叠得整整齐齐送回来。
尤其是有一天庾虎感冒发烧,军红儿让厨房做了一碗姜汤,热气腾腾地送到了他的宿舍。
还在分床边问了一阵冷暖……这样的情景,让周围的们都要羡慕死了。
将军家里除了有工作专车,还备了一辆半截美的小货车,买床正好用的上。
庚虎会开车,就没找司机来。
车一动,军红儿急切问这问那,路程太短了,时间也太快了,在她的碟喋不休中,两人三下五除二就把床搬到了军红儿的闺房里。
庾虎跪在地上安床架,军红儿站在一旁一会儿递个螺丝,一会儿递个扳手,显示出些小两口过日子的融融情调。
庾虎接过扳手的时候,碰到了她的手,她心一跳,有意往他身边站近了些,隐隐约约闻到一股男人味,低头看看庾虎浓密的黑头发,突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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