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句。
“龚歆省长,嗨,不瞒你说,那个老金,我们也是盯他多少年了。
据群众反映,过去他当厂长的时候,一个月挣几百元工资,生活很朴素,身上穿的衣服啊,就是工厂的工作服,人称外号‘贫协主席’。
自从认识了这个孙水侯,嗯,自从孙水侯中标当了厂长,这个老金就像就换了个人似的,西装革履,一身名牌。
据说,他还给他的小姨子投资做买卖。
嗯,就这,能说他与孙水侯的关系是清白的?还有,他和他的小姨子,实际是情人关系;多少年了,影响不好嘛!呵呵,这是私生活,我们不便说三道四,可是,这说明,他的情趣不高尚啊!”“杜部长,看来,你很了解情况啊。
”“呵呵,我了解这些,也只是根据群众的反映和一些举报来信,真要是核实,还得*检察机关采取一些手段、措施……不抓孙水侯,老金的事情就暴露不出来。
他依仗自己是庾省长老部下,在咱们省里横踢乱踹,简直像一头毛驴子,无法无天了。
”“这个人的问题,是应该解决了。
杜部长,老金是个厅级干部,难道,你没有找他谈过话,批评批评他?”“这……我们哪儿敢随便批评?”杜部长像是满肚子牢骚,“对‘北方重化’的干部,我们稍微批评几句,庾省长就拉下脸不高兴了。
说什么,要保护企业干部的积极性。
还说什么,现在企业改制了,不能用党政干部管理模式去管理企业家。
呵呵,时间一长啊,我看这企业干部就没人敢管了。
像‘北方重化’那样的单位,就要成为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独立王国了’。
”“没事。
杜部长……”聊着聊着,龚歆觉得彼此的话题有点儿走调,不得不言归正传,“企业虽然改制了,但是,企业家也是党的干部的组成部分。
以后,他们有了毛病,组织部门该管的还是要管;该批评的还是要批评。
像老金这样的人,再任其胡闹下去,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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