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被抓,用力一抽非但抽之不出反而感觉功力流失,不由得心中大惊,想到这小子会“化功大法”。
左手杖连忙打了过去,要逼沈醉松手。
却不知这一杖下去,也是被沈醉看准了空隙探手抓住了,左手也是施展北冥神功来吸他功力。
成了左右齐施之势,以两条通路来吸他功力。
沈醉此时是早已注意到了场面上的混乱,所以才敢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就施展北冥神功。
他就是要趁着这个混乱的当儿,拿下段延庆来。
段延庆此时心中慌乱的紧,手中越是用力,内力流失越快,而不用力内力却也是照样流失。
虽想要紧守丹田,但却是怎么守也守不住,丹田已被一股急大的吸力吸扯得松动了起来,内力不断地流向沈醉体内。
他此时想要伸手松开两手中的铁杖,但两手却也像是被吸住了一般丝毫抽之不动,渐渐的便感手上力道越来越小,身上内力已是流失了大半。
便在他心中悔恨绝望等死之时,忽然沈醉道:“段延庆,你如果肯放下心中的执念,不再奢想着那大理皇位,谋害如今的段家之人,我倒可考虑饶你一命!”毕竟段延庆怎么说也是段誉的亲爹,虽说自己不怕杀他的后果,但若能留其一命又可圆满解决事情,自是最好不过。
“哼,那皇位本就是我的,被他们乱臣贼子夺了去,我自然要从他们手上抢回来!”段延庆毫不考虑地怒声哼道。
“但你就凭这些手段来夺皇位吗?”沈醉不屑地反问了一句,接道:“我上次在澜沧江畔对你说过的话,不知你还记得不记得,又有没有静下心来好好地想过。
你只要还有点脑子,就应该能想明白其中的道理。
不说你靠如此手段,根本抢夺不到皇位,便是抢到了又如何。
全国上下,没有一个臣民肯服你,你那皇帝做的还有意思吗?”段延庆默然不语,上次沈醉在澜沧江畔说过的话对他的打击极大,他却又怎会没好好想过。
但他虽然也考虑到了后果,但却仍是心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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