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密向沈醉道:“二哥,你瞧出来了没有,这局‘珍珑’,却是那无量山石室中所摆的那局‘珍珑’。
这位聪辩先生,想必与洞中的神仙姐姐却是不知有甚渊源?我们待会儿,需得向他单独请问请问!”这传音入密之术乃是沈醉在洛阳时教他的。
这一门功夫并不甚难,只需有高深内力,懂得了聚音成束的方法便即能施展。
以段誉如今的功力,要施展自是不在话下。
这事关系到“神仙姐姐”,他却是不想教旁人听去了,便用上了这传音入密。
沈醉闻言,心下笑道:“我不瞧也知此‘珍珑’便是彼‘珍珑’!”想罢,同样以传音入密回道:“早瞧出来了!”稍顿了下,又道:“这‘珍珑’甚是难解,以我这棋艺,上去了也是丢人现眼。
你在白马寺时即已破解了开来,便是你上才是。
这聪辩先生在此摆下这‘珍珑’棋局,广邀天下才俊来参破,想来必有他意。
说不得你破了这‘珍珑’,便能得知他与‘神仙姐姐’的渊源了!”“正是!”段誉以传音入密回了句,暗自点了点头,便即向苏星河拱手道:“老先生,晚生先来破此‘珍珑’!”苏星河手指棋盘旁的大石座位,笑道:“段公子请!”说罢,去瞧旁边二弟子范百龄瞧棋瞧的怎么样了。
对于范百龄的棋艺他是知之甚深,知他棋艺虽高,却终是资质有限破不了这“珍珑”,对他是不抱什么希望的。
这一瞧,便正见得范百龄大叫一声,口中鲜血狂喷,向后便倒。
苏星河一大步抢上前去,左手微抬间出手如电连点了他胸前穴道,这才止了他喷血。
然后将他拉过一旁,交予身后跟上来的大弟子康广陵与五弟子薛慕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