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说辞。
他其实是完全有机会在丁春秋羽扇被毁,未落地之前,再发一记火焰刀杀了丁春秋的。
便是刚才一挥手,连着发两记火焰刀,或是一掌同发个两三刀、四五刀,丁春秋现下便已是死人。
只是他目下却是并不打算杀丁春秋,而是想等段誉破了“珍珑”,得传了无崖子衣钵,再解决丁春秋不迟,也可留给段誉一个完成无崖子遗命的机会。
且现在他与丁春秋动手,可说完全是因为阿紫。
他若现下杀了丁春秋,岂不是让阿紫的主意得逞,他心下却是不想让这小丫头利用了,使其借刀杀人的主意得逞。
他想什么时候杀丁春秋便什么时候杀,理由也多的是,但却决不会为阿紫这小丫头杀。
而且阿紫说不定是想让丁春秋杀了自己好出气报仇的,反正不管结果如何,哪边受伤或丧命,都是她乐见的。
这小丫头的心思,当真是坏的可以。
“老夫今日来此乃是另有要事,不是来跟你这小辈一般见识的,咱们便就此罢手吧!”丁春秋轻咳了声,扔掉手中的扇柄,语气高傲地向着沈醉道。
他心下其实却是怕了沈醉,但面上却是一副老前辈礼让的样子。
让沈醉看的心下好笑,暗道这老家伙当真是死要面子。
“打不过便是打不过吧,却还说什么‘不跟小辈一般见识’。
丁老怪,你倒是害臊不害臊?”沈醉还未回话,阿紫却是已先出言讥笑道。
“哼!”丁春秋怒哼一声,转眼瞪着阿紫。
身上衣衫无风自动,袍袖鼓荡,须发飞扬。
那头发与胡须上的几根羽毛,在他真气激荡之下,被激飞出去,飘荡而下。
他的人在这般衬托之下,倒也有几分威猛气势,使得常年在他积威下的阿紫,立马噤若寒蝉,再不敢多言。
他身后星宿派弟子,瞧得他这般模样,又是一阵儿吹捧。
这丁春秋却也非同一般,在这般情况下,听得吹捧之言,仍是受用无比,一脸安然自得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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