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
但段誉这一上来便自杀一片所打开的新局面,他却是做梦也没想到过的。
一怔之下,思索良久,方才伸手从自己这边棋盂中拈了枚黑子,落在了棋盘上。
段正淳、鸠摩智等在旁大皱眉头之人,见了段誉这第二步棋,也皆是舒展了眉头,含笑而看。
慕容复惊“咦”了一声,轻皱了皱眉,紧盯棋盘不语。
段誉自白马寺那晚得沈醉自杀一棋提醒,得破了这“珍珑”后,之后也多有演练。
并试过从不同的方位来自杀破棋,或边角,或腹地,试过多处,可说是钻研的精通。
心下早有腹稿,每一步基本上都是演练过的,因此现下是落子如飞。
只遇到苏星河下了一步妙棋,出了他未演练过的变化时,方才稍加思索,却也只是稍瞬便已想到,下棋落子。
而苏星河三十年来钻研此局,对这棋局的千变万化早已了然于胸。
虽段誉开局的第一手让他大为吃惊,想了良久,方才应了一手,但几步之后却也是运棋如飞。
这一局“珍珑”原是极难,但现下两人一个棋艺高深,精研有道;一个苦苦钻研三十年,千百种变化,均已烂熟于胸,却是有如下快棋一般。
有时甚至不经思索,便已应了一手。
实乃这一着,是他们曾经拆解推演过的着数,是以并不用多想。
沈醉现下于围棋一道虽算不得高手,却也再不是围棋小白了。
见十几步下来,段誉反吃了苏星河一小块黑子,已是能看出段誉已渐渐扳回白棋劣势占了上风。
他一边关注着棋局,一并却是暗自留心着丁春秋的举动。
这老家伙武艺虽算不得绝顶,但一身毒功却着实不可小觑。
他怕丁春秋趁机暗施什么使毒的手段,因此便一直暗自留意着丁春秋的举动。
却是暗自注意了这么一会儿,也未见丁春秋有什么特异举动,只见得他一直冷眼旁观着棋局。
但沈醉却仍是不敢放松警惕,仍是暗自留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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