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严打这种事那是绝对会有嘀。
神偷门的势力再深厚,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跟朝廷对着干,遇到这种事一般都是惹不起躲得起,躲过了这一阵儿再又出来接着干。
而他偷了皇宫到现在,都快有一年了,按理来说,严打期早该过了。
且从街市上的情况来看以及打听到的消息,都说明了现在不是严打期。
那么眼下这种情况就实属异常了,既不是外力的施压,那便是内部的变化。
到现在,他已敢肯定绝对是神偷门内部出了什么大事,才致出现如此情况。
只是现在,既没个小偷出来露头作案。
他却是要从何处入手去打探那神偷门的所在,从哪里去打听神偷门内部究竟出了什么大事。
唉,苦恼呀!正在皱眉沉思之际,旁边木婉清看了看日头忍不住叫道:“沈郎,你看都什么时候了,咱们不如先去吃饭吧,吃完饭再接着找。
”沈醉闻言抬头一看,只见太阳已略往西偏了点儿。
时值盛夏,太阳十分毒辣,木婉清与阿碧二女虽也都已到了寒暑不侵的地步,但在这正午的酷日之下却也不好受。
而武松则早已是汗水涔涔,额上的汗水在阳光照射之下反射着油光,不断用袖子擦试着额上的汗水。
只是却仍紧抿着双唇,面容坚毅,目光凝定。
沈醉关爱地看了他一眼,转头左右瞧了瞧,指着斜对面一家酒楼道:“我们去那里吧!”三人点头答应,随他而往。
刚走到路中间,忽然间,左边小巷冲出一人来向着他们这边方向急奔而来。
紧一眨眼功夫,那人身后又紧跟出七八人来,在后紧追着前面这人,口里叫嚷着“不要跑、站住”之类。
沈醉闻言转头瞧去,见得前面那人面貌,却是不由一喜,当即停下脚步来向那人叫道:“快过来!”这人却是他第一次到东京时,在街上遇到偷小皇帝赵煦化名的周庸玉佩的小偷儿。
当时他本不想管,只是不想这小偷还想偷自己,他便顺手擒住讨还了赵煦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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