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架下的两个火盆拖了出来。
穆桂英的舌头恢复了自由,但由于被夹棍禁锢的时间太久,整条舌头几乎失去了知觉。
她一边惨叫一边干呕了几下,才把舌头缩了回去。
她的身体虽然已经不再被火苗烧烤折磨,但留在水晶罩里的余热,还在不停的虐待着她的下体,使她几乎快要窒息。
余温的炙烤,就像伤后的阵痛,时不时地一下下冲击着她早已崩溃的神经。
这时,她的耳边响起了洪飞尖锐的嗓音:「怎么样?穆元帅,这滋味不好受吧?」穆桂英的舌尖似乎被烧伤了,说话的声音也变了。
她肿着舌头断断续续地说:「快……快停下来……好烫……呜……烫死我了……求求你们,快停下来,不要再这么折磨我了。
你们……你们想要我干什么,我都答应……」洪飞歪着脑袋,狡黠地说:「是吗?我们想要你干什么,你都答应?」穆桂英迫不及待地点头道:「是!是!只求你们别再这么对我了!」洪飞一拍手掌,大声道:「好!紫灵,把写好的自白书给她读一遍。
」紫灵从怀里摸出一卷白缎,打开念道:「奴婢穆桂英,原夫配杨氏。
因杀念太重,诛戮洪飞之师兄颜容。
此番悔过,自知罪孽深重,天理难容。
不敢苟求洪道长宽恕,惟有将此贱躯付于洪氏,并于杨家脱离任何干系,终身为奴,以此谢罪。
」洪飞暧昧地问道:「穆元帅,这份自白书可是替你写的,你可愿画押?」穆桂英此时还煎熬在水深火热之中,根本没有听清紫灵到底念了些什么。
但她这时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只希望早点脱离这梦魇般的酷刑,便点头答应道:「我愿意,愿意画押……」洪飞向紫灵使了个眼色。
紫灵会意,赶紧取出一块印泥,涂在穆桂英被铁铐锁了一整天的手上。
又抓起她的葱茏玉指,强行在供词上盖上了她纤细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