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城破,便是成功把人救了回来,你让他又如何堪对,怕是刚救回来便要自裁以谢天下,他若死了,我又怎会独活…」最后一句声音逐渐放低,微不可闻。
说完也不给鲁有脚争辩的机会,伸手将头发往后一掠,淡然道:「你也不用忧心,此翻前去,只是要探一下那小子的心思,看有无机会,尽过人事罢了。
」微一顿:「但今日他若想轻贱于我,又何惜血溅五步。
」这句话虽说得极低,但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疑。
随即越过鲁有脚,准备前往樊楼。
鲁有脚不由肃然,把手一拱:「帮主放心,无论如何,我定会护得帮主周全。
」黄蓉摆了摆手,也不回头。
鲁有脚保持拱手姿态目送她远去,直到不见了身形,方才把手放下,扭头见四下无人,眼睛滴溜溜乱转,闪身便进了黄蓉卧房,脸上可还有半分戆厚样子?转到黄蓉床边,抄起一件墨绿亵衣,凑在鼻端猛嗅,闻到的尽是黄蓉肌肤上的香气,鼻间温热犹在,脑中回想方才黄蓉斗篷翻动时瞥见的一片酥胸,手往下体大力搓揉起来。
这边说那樊楼之上,二楼一间临街雅室,有四五人正在饮酒议事,正是襄阳城中巨商,在这里暗中勾连,操纵粮价,靠窗一个显然是主事者的高大汉子把近日要注意的事项交代完毕,举起酒杯轻缀一口酒水,突然「咳」的一下呛了出来,也不顾沾湿了前襟,只望向街下,目瞪口呆。
对座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笑言:「许东家怎地如此失态?「跟着上前把身体探到窗边,却也是变得与许东家一般模样。
另外几人见状纷纷探头,只见樊楼门前,黄蓉方自步下马车,顾盼间唯见容色绝丽,不可逼视,黑色斗篷把身子遮得严密,但恰好阵风吹过,斗篷紧贴身上,刹那间娇躯玲珑凹凸,引人遐思。
等到黄蓉走进樊楼,不见身形后,几人才返回座位。
良久,才听到那许东家开口说:「诸位在襄阳经营多年,可曾见过黄蓉独上樊楼?」那尖嘴猴腮的汉子像是想起什幺,忽然挤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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