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完的烟,对舅妈说,「差不多了,咱俩上楼吧。
」院长笑容可掬地给我们开了门,我不为人注意地吸了吸鼻子,还好,没有那种不该有的气味。
院长的站姿有点奇怪,我瞄了一眼,发现他裤子里面的东西似乎还没下去,这让我多多少少有点疑惑。
舅妈好像也注意到这一点,她皱了皱眉头,冲院长点了点头,就直奔沙发上的我妈而去。
我妈确实像烂醉如泥似的斜靠在沙发上,穿戴整齐,但我还是细心地发现胸罩有点戴得歪了,短裙的面好像也不是很对,考虑到院长也就这几分钟时间这样摆弄个几乎全无知觉的人,做到这个程度已经相当可以了。
我和舅妈一边一个把我妈搀扶起来向外走,院长殷勤地拿着我妈的手包和一盒不知道什么玩意儿跟在后面。
塞我妈上车的时候有点费劲,因为她的确像是没有知觉了,我舅妈轻轻拍着我妈通红的脸,轻轻叫着三姐三姐,我妈却回应以呻吟或哼声,我们俩只好硬着头皮,硬抬她进了后座位。
院长像是很关切的样子说,实在不好意思,战友在一起,喝得有点过了,他们几个也都不行了,我刚送走他们。
我礼貌地道别院长,请他回去,院长依依不舍地走了。
舅妈自己坐到了驾驶座上,我拉开副驾驶车门刚要进去,只见舅妈pia把自己的包和一瓶水丢在副驾驶位置,杏眼圆睁地说,「你赶紧坐后排扶着你妈,没人扶待会儿要滚到地上去了。
」我讪讪地关上门,挤到了后排。
我把我妈扶起来坐好,我妈却头歪到我肩膀上。
我担心地跟舅妈说,「舅妈,我妈会不会要吐啊?」舅妈冷冷地说,「你闻闻你妈身上的酒气重不重?」我闻了下,好像还真不重,以我妈的道行,这点酒似乎根本不是什么事儿。
看着我想不通的样子,舅妈叹了一口气,这个事以后再解释,反正你妈不会吐,你放心。
舅妈打着了火,打开了车灯,现在这个停车区只有我们一辆车,感觉都有点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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