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地瑟缩於被窝中,在恐惧着黑夜中所有声响的受惊状态下挣扎入睡。
这晚来得快,结束也快,但是小悠跟叔父的关系却向着未知的方向迈进了一大步。
他害怕着即将要到来的改变。
殊不知一切都是叔父的安排。
§第四周是小悠投宿以来最沉闷的一周,他像个犯下滔天大罪的幼童,为了一件说实话并没有严重到天崩地裂的事情而痛苦。
他仍然会在性致高昂时回味叔父的触感与味道,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对叔父有所亏欠。
但是聪明的他也不认为这件事完全是自己的错,尽管记忆有点模糊,不过他相信那一晚叔父有被他弄醒──假设这点成立,那么他就得怪罪叔父了。
毕竟发生过这种事,却还对身陷痛苦的姪子不闻不问,这种大人未免太差劲。
整整一个礼拜,小悠就像这样纠结在情感迷宫里,焦急而又沮丧地寻觅着出口。
他从未如此情绪化,一下子憎恶叔父,一下子对叔父怀有渴望,自慰次数倒是不减反增。
手淫前他感受到带有某种归属感的欢快,了事后则恨透身边的一切。
情绪化现象也发生在叔父身上。
这个男人虽已踏出第一步,每个盼不到小悠上楼的夜晚却都使他自责与苦恼。
虽说每次烦恼过后的结论都是继续做下去,但这次数未免太多了。
整整一个礼拜,他每晚都谨慎计算着小悠上楼的时间,赶在这之前先行手淫完毕,为那孩子备妥一个充满诱惑的空间,然后在二、三十分钟后失望告终.就算每晚都为了抛饵手淫,他的性欲却是逐日旺盛,不管是下田、採买、进厨房,只要脑海一掠过小悠的身影,那件穿了快十年的蓝色短裤都会精神饱满地搭起帐篷。
但是这日夜累积的欲火却盼不着出口,不断堆叠到就快击溃他的理智了。
看似风平浪静的一周过去,无论小悠还是叔父,翻腾的情绪都已濒临极限。
周一深夜,小悠上了三楼,没有前往阳台,而是直接推开叔父的
-->>(第19/3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