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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记(49卷)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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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记(49卷)283(第8/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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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老苟或苟伯都不好听,索性以名呼之。     雅士经常来此,老家人见怪不怪,微一颔首权作招呼,便来通知主人,中年雅士也不以为意。     栀子花的花瓣粗大,甚至肥厚,白得不透半点光,其上纹理细致,宛若上好的厚织。     陈弘范想起恩相日常所着,色爱冷白,质偏厚软,果与栀子花极似,那是真欢喜了,一边殷勤延入书斋,一边笑道:「这会儿赶上时节了,花开得好,香气也好,都说:「『尽日不归处,一庭栀子香。     』我家乡管叫玉堂春。     」「玉堂春么?糟糕,想喝酒了。     」雅士剑眉微挑,不知怎的,似笑非笑的神情衬与那稍张即敛的乌眸,竟有种难以言喻的促狭之感,彷彿下一瞬便要说个什么笑话逗你似的,尚未听闻已自难禁,哪怕真开了过份的玩笑,也令人生不起气来。     央土有酒名玉露,别名就叫「玉堂春」,与花却没什么相干。     陈弘范听他如是说,笑道:「恩相欲饮,我让能伯沽几斤来。     」雅士大笑。     「我这辈子所饮之酒倒成一碗,都不知用不用得上这个『斤』字,打几斤来怎么得了?」陈弘范忍笑道:「我听人说金吾郎饮酒,等闲不用两斤以下的酒埕。     」雅士随意落座,作势掩脸:「说到酒量,恐怕我才是家丑了。     」两人相视而笑。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454545.c○m/4v4v4v.com「好看」不是中年雅士最令人印象深刻处。     男子生得好看,很多时候未必值得夸耀,但他确实得人欢喜,毋须特意讨好逢迎,也能赢取旁人的好感和善意。     自陶元峥死后,朝中已不设相位。     能当得「恩相」二字的,也只有人称「中书大人」的任逐桑了。     陈弘范的长袖善舞正是他所欲,不为能干,而是避嫌。     没有被明确归入央土任家一派、在许多阵营都吃得开的刑部陈尚书,能把触角伸到更深更广的地方,是相当称职的中间人。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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