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无仅有的。
直到他浸在冷汗里慢慢恢复意识,又再度嗅到混杂了排遗腐草的牢房气息,都不敢相信世上能有这么痛的梦。
极度的痠痛与脱力感,使他无法任意转动脖颈,就这么盯着前方壁上的火漆图样,不知过了多久,才想起该阖上眼皮。
见鬼了。
七水尘烙在他脑海里的「梵宇佛图」,竟如梦境所示,化作金灿灿的佛字融浆「流」出了脑袋。
现在,天佛图字再也不能困住他。
天观妖僧的绝学炮制了他三十余年,决计不会无端自解,按照那个怪梦的后半截,「梵宇佛图」或许并未消失,而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情,聂冥途暗提一口真气。
久未运行的经脉丹田就像积鏽咬死的机簧,每一动都令他疼得迸汗,却是扎扎实实地动了起来,浑无半分花巧,就像被什么补起了原来的缺损与隳坏,变得更加结实强固,只需要一点打磨修整……◇◇◇耿照跪在圆寂的南冥恶佛之前,怔怔发呆。
此战早知必有死伤,恶佛自告奋勇接下第一击,岂无必死的觉悟?只牺牲一人便教那厮伏法,实已不能更好了。
饶是如此,少年依旧悲不可抑,正低声複诵着巨汉的离世偈语,忽然间心生不祥,回身一记寂灭刀劲悍然出手,来人迎着隔空刀气飘然闪退,怡然笑道:「世间无用残年处,祗合逍遥坐道场!看来南冥恶佛平生作恶太甚,纵使改邪归正,仍落得如此下场,实令人不胜希嘘。
」「……殷横野!」耿照眦目欲裂,正欲使出「风起于青苹之末」,蓦地视界一花,殷贼忽自身前冒出。
这一下虽然快绝,却非是「分光化影」。
他在虚境中与刀皇战过无数回,应对「分光化影」粗具心得,一个空心筋斗倒翻出去,着地一滚,又向斜里跃开,顷刻三变,次次方位不同,一气呵成,竟无丝毫停顿,刁钻已极。
老人左掌箕张,地面一块焦石迳自弹起,如系丝索;扣指一弹,焦石「飕!」朝耿照面门射去,总算少年应变快绝,起身时手里已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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