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分轻重缓急已属难得,亦暗合天地循环、损则有孚的大道。
耿照于此无求,将刀轻轻搁在萧老台丞胸口,潜运碧火功与骊珠奇力,二者同与珂雪产生共鸣,柔煦光华增亮数倍,片刻萧谏纸竟轻咳两声,骤尔甦醒。
胤野对珂雪瞭解至深,从未见过宝刀的神效能被催谷至此,以萧谏纸的伤势,便能醒转也该是迴光返照,却被硬吊了一缕残命回来,还能再支撑一阵,不禁对少年脐间的异华留上了心,若有所思。
萧谏纸神识恢复,只看一眼就明白耿照在干什么,一推锋刃,低道:「别尽干些没用的。
先恢复你自己,得有个能站能走的人,了结……此事。
」皱纸般的枯掌在刃上按出鲜血。
耿照知他心硬如铁,不敢违拗,见刀皇前辈微一颔首,只得将刀板移回腹间。
这一切,该结束了罢?少年心想。
内门院里,西斜的日影映出一条钉于墙底的身形。
重披皇衣的李蔓狂小心走近,并未鲁莽拔出斩马刀。
他是这次行动的最后防线,是耿照终结此战的王牌。
只有他身上的邪力能压制三五之境的殷横野,必须确定此僚已彻底丧失反击之力,战斗才告终了。
墙面流淌着令人憷目惊心的血渍,但血量未达到心脏被刺穿的标准。
白发青年骤停,攫刀的瞬间,「上方」近乎三尺的长柄突然朝他太阳穴拍至,拿捏之刁钻巧妙,令他一攫落空,侧头闪避的同时以左掌拍格,爆出「啪!」的骨裂细响,左掌骨轮已遭重创。
而斩马剑几乎是必须用上双手的长兵器。
他身子一歪,余光瞥见长刀是被殷横野夹在腋间钉上墙的,但李蔓狂确定自己正中心脏,问题肯定出在殷横野抓住刀尖的双手——倘若他能亲睹幽魔手与黑色雾丝的能为,那致胜的一击绝不会失手。
可惜实战中没有那么多「倘若」。
殷横野身形微晃,欺至李蔓狂身前——便无「分光化影」,老人的速度和身法仍是世间武者的顶峰——摔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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