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上他厚实的胸膛,因绵软至极,撞着居然不怎么疼痛,宛若两团厚厚的乳脂垫子。
这姿势插入得更深——当然是漱玉节自己来——啪啪啪的前后挺动,全靠苗条的柳腰绞拧,肥美的臀肉在身后撞出滔天雪浪,几乎失形。
压制少年的美妇人狠劲发作,滴着香汗的鼻尖几乎碰着鼻尖,媚眼如丝,牙缝里迸出的娇吟却带着命令与威胁:」啊,啊,啊****给我!全部****都给我!一滴****都不许给别人****呜****不会生的****不会***啊,啊,啊***那是****那是我们的纯血!让你****让你们全部给我!呀,呀,*****啊------「一声惊叫,耿照突然将她翻过来,强壮的臂膀一扣,单掌压着她的一双腕子,同样高举过顶,另一手抓住她松开的抹胸上缘,一把扯下来!至此,那对半遮半掩的浑圆雪乳终于蹦出来,果然又大又软,光是仰躺着都能摊成厚厚两团,与苗条细瘦的颈臂直像是取自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却融合得恰到好处。
比杯口略大的乳晕色泽极浅,光滑亦如少女,尺寸却是诱人的熟妇风情,分翘着两颗樱红色的坚硬蓓蕾。
耿照一把拽住,雪乳溢出指缝,敏感的乳蒂与粗糙掌心一摩擦,漱玉节大声呻吟,分不清是美是疼。
直到男儿掌握了主动,漱玉节才知道他的粗长坚挺有多难当。
「不要……呀、呀……盟主饶……饶命……啊、啊、啊……饶了妾身……啊、啊、啊、啊……」耿照揉得她哀唤不已,龙杵又深又重地刨刮着,彷彿用一把极长的锋锐弯刃贯穿了她。
漱玉节喘息颤抖,并未受制的两条修长玉腿高举至少年腰上,在他背后紧紧交缠,玉趾蜷翘,不知是要阻止阳物深入,抑或死命往膣里勾。
「当日在船里,我便警告你,不许再像对阿纨那样对身边人。
」耿照撞得身下玉人股肉酥颤,卷曲的阴毛上沾满浆水,兀自不饶。
「让阿纨来、让弦子来,甚至自己来都一样,我来告诉你你会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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