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何不风风光光地把自己嫁出去呢?现在倒会偷汉子了!我们家世世代代都是清清白白的,连离婚都没有,都怕别人说闲话,到你这里可好,你居然做出这么伤风败俗的事来!还有你,任纯,既然你敢做了,不计后果,既然你先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韩娟,我再也不逼你,让你现在就选择谁,你心里应该清楚,两天时间,两天以后如果我看不见你的人,那你就等着你在这个村子里出大名吧!」字字如钉,掷地有声,每一句话都扎在人的心窝里,说完,邵煜彷佛再也不想看见他们一眼,他愤愤然转身,大步离去。
屋里已经没有了冷空气的来源,可让人窒息的气氛依然没有散去,让人依然感到手脚冰凉,浑身战栗,屋子里也静得可怕,彷佛一根羽毛轻轻落地都听得清清楚楚。
时间在沉默地走着,心脏却在不平静地跳着,一下又一下,缓慢而有序。
终于,酝酿已久的哭声一发不可收拾,韩娟将身子都埋在被子里,头深深藏在枕头中,呜呜呜地就开始哭个不停,闷闷的声音不断地传出来,闻者心醉。
再也找不出来什么宽慰的话了,也不想找,任纯只是将一直大手轻轻搭上了女人不停颤抖的肩,轻抚着那细腻的肌肤,默然不语。
这一切真是变化得太快,完全超乎了他的脑容量,超乎了他的接受范围,他是和韩姨睡了,摸她奶子了,并且将一股股滚热粘稠的精子射进韩姨身体最深处了,他一开始做了,可以说就没有后悔过,也没害怕什么,因为他觉得这就是男女之间的行为,情到深处,彼此欣赏,那么,性的到来就是一种升华,一种对两个人真心有着彼此的体现,能够真心实意地去接纳对方,更是一种情的融合,水乳交融。
可是,也许是这情来得太过甜蜜,太过突然,直让人神魂颠倒,毫无防备,所以才让人一时间迷失了方向,摆错了自己的位置,更是忽略了某些细节,不想其他。
情感,哪里是那么简单,一个人就能左右控制的了?哭泣停止了,韩娟翻过身,泪眼婆娑地看着小伙子,因为惯性,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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