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少保你个总旗。" 好
在他想起之前的误会,及时收了口。可这话依然让庄七线吃了一惊,须知此刻郑
鸢也不过一总旗而已。
" 郑总旗马上要升百户了,两个月前他跟你一般,还只是个小旗。""老实"
的周卫适时在庄七线耳边道,这让庄七线大震,以为郑鸢后台强硬,自是万分愿
意。其余调人事等,自有郑鸢去办,现如今,他也是苏州锦衣卫的红人,调个小
旗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之事,于他而言,无论如何也舍不得庄七线这等高手从手上
给溜走了。
被那黑衣女子一打搅,之前议得事又放了下来,加之作为领队的郑鸢又受了
伤,一众锦衣卫只得各自散了,郑鸢则在房中苦思冥想,他终不曾学过刑侦,哪
能寻到这查案的道道,倒是想用后世电影《审死官》里的伎俩,又只觉古人怕没
此等愚昧,一时头疼不已。
竖日夜,有快马自苏州而来,须臾,众锦衣卫皆被唤到正堂,并有校尉带了
力士上了房顶,以防黑衣女子再来,。
" 此案必须加快。" 今夜的郑鸢,面色有些冷," 我原想照着规矩来,定要
寻到这陆通杀人诬陷的真凭实据,还那一众冤死者的朗朗乾坤。无奈形势逼人,
我却等不得了。"
" 刚得到消息,打更人的尸首找到了。" 他又沉声补了一句," 显然,已被
灭口。所以,只有用非常手段。" 他并未说原因,但意思大家都听明白了,他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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